“你们一路从京都过来,可还有别人跟在太子身后。”

那为首的大哥思忖着,摇摇头,“没有。”

听闻,余瑶拽裙的手一紧,心口突然一阵猛痛,那话就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她心头。

“大哥大哥,也不能说没有吧。”旁边那瘦精的小弟凑上前,提醒道。

壮汉有些懵地看向他,那小弟接道,“大哥你忘啦,当时我们到宁州,不是一直有个黑衣人在我们前面跟着太子殿下吗?”

“你说那人呀,那一看就是顺道逃难的流民,个头儿更你差不多,身上穿的那黑衣服还破破烂烂的,当刺客,得像你大哥这样。”

说着,他展示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黑衣服……

猝然,余瑶似是像起什么,激动地上前抓住那小弟衣领,“那人是不是发现你们过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那大哥皱起眉,神情不满地打断余瑶,“什么叫发现我们,是我们先发现的他。”

余瑶一点没心思与他掰扯,顺着他话道,“是是是,你们发现他后,是不是就再没看见过那人。”

大哥撇过头,表情似乎急不愿承认这件事。

倒是那猴瘦的小弟连连点头,“对对对,后来我们一直跟到商州都再没见过他,依我看,那人肯定是在宁州找到生存的门路了。”

余瑶自然是不相信那人是去宁州求生,不过他的话算是证实她的猜想。

想到这,她心中总算沉下来,全身泛起一种松弛感,脑中绷紧的那根弦总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