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瑶要走,景娘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姑娘……”
余瑶回头,轻拍了下景娘拉住自己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回来。”
知道余瑶看不见,花榕在她身侧搀扶。
小路弯弯绕绕,余瑶感觉似乎已经走到了院子的最深处。
院子最里面有间屋子,径直走进去,男人站在书案前,案上一堆民间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儿。
见余瑶进来,男人用眼神示意,花榕便将凳子抬到余瑶身后。
“坐吧。”
余瑶摸索着扶手缓缓坐下,“公子有什么事吗?”
男人走上前,来到余瑶面前,低身将脸凑到她面前,“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也可以放你出去。”
听见着极致冷意的声音,余瑶不由想起王管家人头落地的画面。
他虽然现在没有伤害自己,但这种处世手段,绝不是她如今能掌控的,还有这男人身上带来的肃杀感。
她很难说服自己相信他。
“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走回书案前坐下,托着下巴,表情玩味的盯着余瑶看了好会儿。
“因为我也想杀越嵩。”
越府外。
孟璟弋已经带着玥儿和弈白来到门口。
弈白走到孟璟弋身边,将手摊开,一支素白的玉簪躺在他手心。
“殿下,调查过了,那小贩说一姑娘用这簪子抵了面钱,就进了越府旁边这条巷子,然后再没出来。”
孟璟弋心中一沉。
他虽还没与这越嵩真正接触过,可也知这人绝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