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猜错了?

一个不受宠的姨娘怎会有如此丰盛的饭食,想到这,她心中越来越没底。

“怎么了?”男人见她停下,问道。

“太太不受宠,怎么会有下人送来这样丰盛的伙食?”

余瑶声音虽然听着还算平静,可男人一眼便看出她身体展示出的警觉。

男人笑笑,“我母家势强,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这句有理有据回答一下打破余瑶的顾虑,她这才放心继续吃饭。

饭后,夜也深了,余瑶只好留下,至于出逃只好另作打算。

余瑶走后,男人重新躺回美人椅上,闭着眼睛,长睫垂下如同蝶羽,冷冽的月光映的他皮肤更加莹白。

阴柔的美感,不得不说,他确实长着一张许多女人都比不过的脸。

女人上前,低身收拾桌案上的碗筷,瞧见男人常披的狐裘沾上了油污。

这件狐裘是男人最喜欢的一件,想到这,女人心头不禁一紧。

当年一个下人只是撒了点清水在上面,人就被乱棍打死扔出了府邸。

“公……公子。”女人手指颤颤地指着油渍。

男人掀起眼帘,视线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瞬,那崩然散发的杀意就席卷而来,。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似乎随时可能杀人,“你弄的?”

短短三个字,已经压得那侍女喘不过气来。

女人只得摇头,缓了许久方才回道,“不……是。”

男人抬起头,视线往余瑶那屋望去,眼神中的杀气骤然消失。

翌日,玥儿一天没收到余瑶消息,独自来到官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