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扫了眼,问道,“什么事?”

“回禀陛下,有人……有人私自射杀了猎场里的老虎。”

听到这儿,四下突然议论起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那可是先帝放养在这儿,真是不要命了!”

“这么多年围猎,谁不知那老虎伤不得,就连陛下,当年狩猎也是绕着它走!”

景帝脸色刹然暗下,方才慈眉善目的神情荡然无存,眼下那双黑眸沉着,低锵阴冷的声线从那男人的薄唇里发出,“给朕查!”

闻言,余瑶紧张得一把拉住孟璟弋的袖子,“孟璟弋,怎么办?”

孟璟弋扭头看向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心头微颤,下意识扶住她手,安慰道,“没事。”

孟璟弋缓缓走上前,先是躬身行礼,而后平静道,“禀父皇,老虎是儿臣杀的。”

“这……这,太子殿下您这是大不敬呀!”一位老臣起身道。

“是啊,唉,殿下您急于求功各位都能理解,可那毕竟是先帝放养在这猎场里的,您如今射杀了,先帝那里怎么交代呀。”

“太子殿下怎么就急于求功了。”余瑶上前,厉声道。

见余瑶上前站在孟璟弋身侧,原本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护国侯突然坐直了身子。

余瑶继续道,“那老虎被杀,是因为殿下舍命救我,怎么到各位大臣这儿就被说成了是急于求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