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宫女传报,女人从椅子上起身,再抬头,孟北尘已跪在了幔纱罩拢的庭外。
一旁的聂娴雅上前,扶起贵妃手腕,搀着女人走出庭外。
女人瞧见孟北尘那刻,眼泪止不住下流,“北尘,是我儿北尘!”
贵妃将孟北尘从地上扶起,孩子已经远比她高出许多,女人用手轻抚着他的脸,眼中嵌着泪光,“你都长这么大了,让母妃好好看看。”
孟北尘离京时不过十五六岁,现如今以及弱冠之年。
“姨母,您同表哥好好叙叙旧,娴雅就不打扰了。”聂娴雅侧身行礼道。
贵妃点点头,转头对身旁的孟北尘絮叨,“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多亏有娴雅在我身旁陪着。”
看到聂娴雅退出宜春宫,贵妃便遣散的四处的宫人,将孟北尘拉进凉庭内。
“你父皇今日可有说什么?”
“只是问了些行军打仗的事,并未说其它的。”
“他可有提及太子?”
孟北尘摇摇头,“提大哥做什么,我此次回京只是交接军事要务的,这些和大哥又没什么关系。”
听见他这番话,贵妃突然起身,神情凝重,“你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可知昨日你父皇急宣太子入宫了!”
“当年皇后仙逝,太子哥哥搬离东宫,这么多年偶尔召见一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孟北尘怎会不知母妃的意思,只是他对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并不感兴趣。
“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母妃。”女人气得坐在那贵妃椅上,扭过头去,一点不想见这没出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