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拿刀威胁你了,让你说这么违心的话。写诗的天赋有没有孤不知道,但打油(1)确实蛮有天赋的。”孟璟弋嘴里念叨着,随手将东西揣进了袖袋。

燕家书室外巷口处。

那聂公子转出巷口后,果然没有离开,带着一帮人堵在巷口两边看不见的地方。

他聂钧收拾不了太子,难不成还不能收拾一个将军府的小姐了。

“少爷,我们这样要是被太老爷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她余瑶是个什么身份,敢当众取笑我?还有那太子,他当真以为自己就是未来的皇帝了,我呸,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了,如今我表哥军功赫赫,背后还有整个赤焰军,他个草包有什么。”

“公子慎言啊,这话要是传到老太爷耳朵里去了,公子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聂钧身旁那个最年长的家仆提醒道。

“哼。”聂钧扒着墙角,偷偷瞥看那巷子里。

安静的小巷别说人了,就连一个活物穿梭都没有,聂钧一拳砸在墙上,疼得他倒吸口凉气,又不敢当着仆人面太狼狈,只能自己捂着手,气道,“什么鬼,怎么还不出来。”

“少爷,那姑娘会不会已经走别的路出去了?”

聂钧听完猛地回过头看他,“这附近还有别的路出去吗?”

“这东市街头巷尾阡陌纵横、交错复杂,也不是没有其他道路的可能。”

聂钧又是一拳砸在墙上,“嘶,他奶奶的,走,回府。”

余瑶回府,刚在自己屋子里坐下,神思就被系统拉入了神海。

眼前虚空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就像是在混沌之中,死寂、茫然。

余瑶已是不知来这地方多少次了,身体保持着方才在房间坐下的姿势,飘荡在这片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