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六岁,又是从小就在教廷长大的风扬,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金斯年的存在,更别说教廷在人身上做实验的事情。
年仅七岁的莫怜能把一切说的清清楚楚,并且正好和玉山城近年来的状况完全吻合,白乐湛绝对会相信的。
果然,在看了莫怜写下的解释后,白乐湛眼瞳中的红色更甚,纸张都被他用力的攥出了褶皱。
男子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这都是无稽之谈,人怎么可能变成异种!这段时间你就住在玉山城,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莫怜来不及回话,侍卫就将她带离了城主府。
偌大的城主府只剩下白乐湛一人,他将纸张竖起遮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轻声说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让白乐湛无法忘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早就说过你的愚蠢会害死所有人。”
白乐湛迅速的站起和对方拉开距离,散落的重要文件已经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你杀了玉山城的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但是银发少年的面容毫无波动,好像他的愤怒和戒备在对方眼中只是一幕幕的滑稽的喜剧。
“事到如今你还有这种想法,是真心这么觉得,还是……在找理由不承认自己的愚昧无能?”
白乐湛来不及回答,对方的声音就再度传来。
“那些失踪者,那些死亡者,是被谁杀死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是他们没有遵守规则!”白乐湛的眼瞳中充满了猩红色,右眼角的痣恍若泪滴,“如果他们一直处在我异能的庇护下,根本不可能变成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