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祝珣拿自己当什么了,想悔就悔,想娶就娶,他拿我奚昕然当什么了!”
她记仇,仍在为从前的事耿耿于怀。
“你还真别说,祝珣要是肯让我当陪嫁,我巴不得跟着你一起嫁过去。”奚霁林抱着枕头走上前来,“只可惜我是你弟不是你妹,我若是个女的,我跟着你过去做侍妾,就像我娘和母亲那样,是不是也不错。”
此言论一出一下子就把奚昕然给逗笑了,一拳头砸在他的身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还当陪嫁,便宜死他了,他祝珣有什么好啊!”
若说从前,奚霁林是同奚昕然一个鼻孔出气的,可是经了上回的事,他便再难像从前那样随着心情对祝珣诋毁,“其实祝大人人还是不错的”
奚霁林发自内心地道。
“你怎么突然为他说话了?”一旁小姑娘突然侧目。
不敢说上次他在赌坊发生的事,奚霁林尬笑两声打马虎眼,却连正眼也不敢瞧长姐,“你看啊,之前你们俩闹的不欢而散,难听的话你在他面前也没少说,若是换个气量小的,太子那档子事儿就不会管你,恨不得落井下石呢。”
说起太子,奚霁林眼珠子一亮,一拍大腿,“对了,还有太子呢,你不是说你拿酒泼了太子吗,还拿酒壶砸了他的人,堂堂太子丢这么大的人,说不准就在后面随时打算报复你,报复咱们奚家,弄不好,爹以后去了刑部也会被报复”
这正是奚昕然这两日连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