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姨娘从小就教导穆萱的话,不断被现实验证。
这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讲这些能被砍一百遍头的东西,肯定没打算留活口。
穆萱能做的,唯有不断向天上诸神祈求。
祈求穆歆一定要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把她从疯子手里救出来。
祈求穆歆千万别理会疯子的要求,真的一个人前来。
穆歆的确打算单刀赴会,奈何褚承泽已经等在穆府门外,只好带上太子殿下一起。
“慕容离脱不开身,不然让他再见文岳霖一面,应该很有趣。”
穆歆悠闲地坐在马车上吃糕点,满意地点评道:“御膳房的厨艺,日益精进啊。”
“太子妃喜欢就好。”褚承泽太想穆歆了,恨不得时时都能看到她。
自从年初穆歆下江南后,就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
褚承泽又被无数奏折困在了京城,只能靠书信传情,唯一纾解郁闷的方式,就是每天囤聘礼。
“等下你就在外面等我吧。”穆歆戳住褚承泽的酒窝,笑眯眯道,“我先把穆萱带出来,让她少遭点罪。”
“不行。”褚承泽摇着穆歆另一只手,委屈巴巴地控诉,“你这几天都跟别人叙旧,我想你了。”
穆歆就看着褚承泽装可怜:“是谁忙到午膳都没功夫吃?”
“那是为了腾出时间去行宫。”褚承泽表情更加委屈,捏捏穆歆微凉柔软的手,“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两个人独处了。”
南昼和西暮互看一眼,是他们多余了。
最后还是褚承泽妥协了,与静舒道长一起站在道德天尊的神像前,等着穆歆带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