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内容,你再做决定。”
崇灵公主原本不想拿出这封信,只是亲情最终占了上风。
夏至,洪熙帝再次陷入昏迷。
淑妃自以为稳坐钓鱼台,想看着褚承泽和褚承启争得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兄弟阋墙没发生,靠山却快倒了。
“张太医,陛下是怎么了?”淑妃声音颤抖,脸上的惊慌情真意切。
张太医从洪熙帝身上取下银针,斟酌后缓缓摇头:“陛下为天下万民操劳多年,忧思过重,对龙体负担太大了。”
“可是中毒?”宴翎审视着张太医的每一个动作,面色凝重地问道。
太子的声望如日中天,洪熙帝却屡屡在朝堂上赞扬九皇子褚承瑞,还给出「英果类我」的评价。
不止如此,洪熙帝在身体不适时,还会去上书房勉励皇子皇孙们。
而近来逐渐变得歇斯底里的罗绍,则一改往日作风,开始变着花样夸赞褚文殊,言必称「好圣孙」。
君臣二人的态度,也让一部分对太子强势手腕不满的大臣动摇起来。
尤其是被文渊阁排除在外的武将世家,原本还指着五皇子继位,扭转大周重文轻武的不良风气。
没想到褚承瑜一去不复返,大有直接将扬州一带作为封地的意思。
而五皇子党的主心骨宁国公,更是与曾经力推三皇子的顾相,亲如一家。为了稳定双方的关系,宁国公府刘公子用一百二十八抬聘礼,提前迎娶了顾氏女。
武将们至此分为三个阵营,太子党,准太子党,以及其他。
褚承瑞和褚文殊,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