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寥寥百余字,还加了一幅莫名其妙的图。
洪熙帝将图翻转猜了半天,才在对照穆正清的奏折后,猜出来那是江南道种植新麦种州县的示意图。
气得直接将图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再看穆正清的奏折,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自从任苏州刺史后,奏折一次比一次长。
洋洋散散数千字,只有细节,没有核心。
尤其在新麦种种下后,穆正清隔一天写一封观察奏折,恨不得连村口老农对秋收的预测都写上。
“废话连篇,不知所谓!”
洪熙帝耐着性子看完一封,结果下面居然还有两封!
都是穆正清写的,一封请安的,一封汇报瘟疫的防治成果,加起来上万字。
这对父女,居然把奏折都玩出了连环计,着实可恶。
“陛下别气坏了身子。”淑妃捡起奏折,看也不看地递给冯德宝,“冯公公先将这些个烦心事端下去。”
洪熙帝闭了闭眼,面色不虞:“穆氏如今是翅膀硬了。”
“秦皇汉武,功在千秋,至今为世人所传颂。”
淑妃柔声安抚着洪熙帝:“臣妾见识浅薄,只知道先有明君,后有盛世。”
若是新麦种真能让天下免于饥荒,那绝对是流芳百世的功德。
“要不是留着穆氏还有用。”洪熙帝冷哼一声,心里熨帖不少,“朕早就让他们滚去琼岛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