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仪怎么可能算得出来,恼羞成怒道:“太后娘娘是在指点郡主宫中规矩,郡主做什么顾左右而言他?”

“本郡主是觉得,傅淑媛所谓的规矩,不仅愚蠢,还十分的恶毒。”

此话一出,全场都停住了动作,连不远处的男席都凝滞了一瞬。

太后娘娘饶是竭力克制,脸上也带上怒容:“宁远郡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穆歆心念飞转,迅速想到了让自己更快乐的方式:“太后娘娘,傅淑媛想要败坏陛下和娘娘的名声,臣女实在看不下去了。”

想为难她,就要付出代价。

穆歆站起身,掸掸衣袖,声音软糯而清脆:“陛下心系南方灾民,才不愿大肆操办先皇后的忌日。”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为何要故作矫情,能吃不吃,浪费粮食?”

“敢问傅淑媛,可是在指责太后娘娘奢靡浪费,不知民间疾苦?”

“还是说,傅氏一族自认是皇帝陛下还要尊贵?”

一连串的问题,在之前穆歆问过傅淑媛人均口粮的铺垫下,显得格外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太后娘娘明鉴,臣妾绝无此意!”傅淑媛双目含泪,委屈地跪下向太后求助。

穆歆一身正气地看向太后:“请太后娘娘明鉴,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辩出个是非来。”

“大周还有许多百姓连白面白米都吃不上,宫中却有人将珍惜粮食作为罪行,实在可怕。”

说着,穆歆还假装哆嗦了一下,似是真的在怕自己被太后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