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焰理所当然道:“别说是药王谷的绝学,就是我们林家的枪法,都不传外人。”
至于善雅公主对穆歆的威胁,几人都没放在眼里。
自太祖皇帝起,大周皇室就没人患过衰竭之症。以洪熙帝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一套对自己没益处的独门针法。
哪怕宴翎真查出是穆歆乔装打扮成张曦沐入宫,以穆老太爷和张太医的交情,也可以大事化小,当作顽童胡闹。
无论怎么查,这几天张曦沐也只是老实跟在张太医身后,每日在曲召宫停留不到一个时辰。
洪熙帝要的只是张太医没有异心。
穆歆揣测圣心的本事,是跟着穆老太医和洪熙帝亲儿子学的,怎么也得比善雅公主强上许多倍。
话分两头,盛千户派出去的二人跟丢了张曦沐,却收获了意外之喜。
“指挥使大人,卑职确定,惊鸿县主见的人,是车前国公主身边的侍女。”盛千户回到北镇抚司,向宴翎汇报。
“很好,你亲自去四方馆,盯住车前国。”宴翎思索片刻,吩咐道,“做得隐蔽些。”
程伦险些被车前国公主砍死,勉强靠林清焰的药保下一条命,目前尚在昏迷中。
潜伏在龙泉寺伪装成倭寇的那批人,只认得程伦,京兆府又无权拷问车前国的人,只得暂时搁置一旁。
宴翎抬头看向布满阴霾的天空,自言自语道:“要下雪了。”
第二日,穆歆亲自送张曦沐叔侄二人出发去苏州,又派了十名虎贲营的人暗中护卫,确保他们能安全与父亲汇合。
善雅公主准备了好几套哄骗穆歆的话术,却只等到了张太医带着一脸忠厚的毛太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