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安自然还记得文岳霖,文胜泫刚升任吏部尚书时,他知道洪熙帝要重用此人,就用了点手段偶遇初入京城的文三小姐。
一来二去,就开始书信传情,文岳霖很快就对他情根深种,毫无挑战性。
后来发生了种种事情,褚承安也仅仅是有些感慨,这个乏善可陈的温顺女子,会在因爱生恨后惹出那么多麻烦。
虽然有些恼怒文岳霖在赏花宴上的行为,但看在她家破人亡,正剩下一个兄长相依为命,褚承安难得没有落井下石。
如今褚承佑突然跳出来,说他们二人早在两年前秋猎时就有渊源,褚承安莫名有种头顶发绿的不适感。
褚承佑微微侧头,露出一道浅色的伤疤:“当时被熊掌划破了脖子,伤口不深,只是差点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京郊的围场占地很大,按照褚承佑的说法,若是没人发现,的确有生命危险。
太后多年不曾参与秋猎,也没注意过褚承佑何时受过重伤,只是凭借多年的经验,直觉这个文小姐并不简单。
她打量着众人的神色,缓缓道:“那文氏女倒是个懂事的,也没有邀功。”
洪熙帝也还记得,褚承安与原吏部尚书文胜泫的女儿纠缠不清,还搞出来珠胎暗结之事。
只是比起与大臣之女私相授受,褚承安胆敢与琅琊郡王之女搭上,才是他更不能容忍的地方。
洪熙帝日理万机,将事情交给罗绍后就不再过问。
只要丹阳郡主横死,褚承安与琅琊郡王再无瓜葛,就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罗绍是让孙女亲自动手,还是借用文氏女之手,洪熙帝毫不在意。左右只是一命偿一命,让琅琊郡王无法借机生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