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县令的政绩首先要过一遍刺史的手,这里面能操作的空间极大。

寒门子弟难出头,主要就是折损这一步,运气差的,熬上一辈子都无法从地方走向京城。

宁国公语气郑重:“以东宫十二卫的人手,做不到这么详细准确地区分开真材实料和沽名钓誉之辈。”

“但我随机挑了十个被太子评为中等考第的县令,派人去暗地中探查过,每一个都是有才之辈。”

“这比父皇的锦衣卫厉害多了。”褚承瑜难掩羡慕,“是大姐的手笔吗?”

在褚承瑜心目中,大姐是比大哥还厉害的人物。若不是身为女子无法继承大统,哥几个都不用抢了。

也正是长公主居嫡居长,能力出众,洪熙帝才将福盛昌钱庄交到她手上。

这些年福盛昌越做越大,连带着洪熙帝的私库都充盈起来,长公主完全是靠自己打下的地位。

这件事,在皇室中都是最高机密。

若不是洪熙帝的心腹大太监袁公公,早年得罪过顾贵妃,暗地里向宁国公投诚,褚承瑜也没机会知道。

“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利害关系。”宁国公一万次后悔,没从小培养褚承瑜,导致现在对牛弹琴般辛苦。

“现在太子身后只有长公主,再厉害也只是市井中的力量。”

“若是加上穆氏和镇远侯,还有与宁远郡主关系匪浅的暗夜军,你以为其他朝臣会依旧无动于衷?”

“太子殿下是嫡子,原本就比你更名正言顺。”

褚承瑜以拳击掌,痛下决心:“好!秋猎马上到了,我到时候去老七给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