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穆歆叫了辆马车回到了客栈,邀请韩离和仰金波母女一起去回春堂的药田庄子上暂住。镇远侯府盯着的人太多,白宅人多嘴杂又刚接收了投奔的亲戚,都不是能避开有心人耳目的地方。
南昼推着韩离,仰波金带着女儿亦步亦趋地跟着,方才穆歆说带他们来找之前的老大夫,仰波金毫不迟疑地就开始收拾东西。她对云城并不了解,卖刺果的功夫就险些让恩人遇险,又是愧疚又是担心。
听到可以住到更安全的地方,还能干活抵房钱和饭钱,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至于韩离,穆歆还需要确认些事情再谈。反正就算是装出来的老实,右腿上的伤也让他跑不远。何况穆歆还下了强化后的草籽,被种下的人,两个月内无所遁形。
走到之前的茅草屋前,发现可怜的麦苗已经全部被拔了喂牛,只剩下光秃秃的红土地等着穆歆临幸。
穆歆简单介绍了下韩离的情况,只说他身上的玉佩被当铺盯上了,掌柜身份复杂恐有后招,暂时要借住在庄子上。
自从麦苗夭折后,林清焰也回云城孙宅住了,这里的庄子就只剩下药农老陈一家子。几人一合计,给老陈放了回乡祭祖假,由穆歆换暗夜军的人来守着,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不至于殃及无辜。
韩离见到老药王和林清焰后,依旧表现得像个听不懂话的部落之人。他似乎并不好奇穆歆去而复返的原因。对于从客栈搬到回春堂的庄子上也没意见。
安排好韩离和仰波金居住的院子,穆歆确定周边没有闲人后,拿出那枚墨绿色的玉佩:“师父,你见过这个玉佩吗?”
“拿来我看看。”老药王见多识广,没见过同款的玉佩,看上面的纹路有些眼熟,“北蛮那边的东西?”
穆歆闻言一喜:“师父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