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向安五岁时学的对弈,武安侯夫人虽巴不得他死,表面功夫却做得相当足,君子六艺都是请的名家。

“我要是输了,姐姐会不会生气呢?”萧向安捏着一枚黑子喃喃低语,仔细地思索着该怎么走。

穆歆说是必赢之局,但褚承泽刚落下的一子,分明将黑子逼入了被动的局势。

“她不会。”褚承泽将金绿色的猫眼石放到石桌上,漫不经心地用食指拨弄着滚来滚去。

萧向安又思索了片刻,才轻轻落下黑子,好奇地问道:“殿下似乎很了解姐姐?”

褚承泽瞥了一眼天真稚气的萧向安,并未作答,左手拈起一枚白子落下:“你输了。”

萧向安毫不恋战站起身,也不问褚承泽自己输在哪里,跑向院中的众人,远远地就开始道歉:“姐姐对不起,我棋艺太差了,都不知道怎么就输了。”

听着稚嫩的童音,褚承泽拨弄猫眼石的食指一顿,眼神愈发不善。

穆歆刚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中找出马鞍,闻言也不在意,将马鞍塞到萧向安的手里安慰道:“你还小,输给殿下很正常。”

“姐姐可以教我吗?”萧向安抱着马鞍,双眼亮晶晶地问道。

穆歆想着路上也没太多事要做,大方地应下:“等你骑马跟上霜影的速度后,修整时可以陪你下两局。”

西暮喜滋滋地捧着抢到手的玉观音回到凉亭,就被褚承泽周身的冰冷气场给冻住了,连忙将观音放进了怀里,默默站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