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跟在穆妍身后的穆芸,听到张太医准确地说出「金波旬花」,冷汗直接浸透了后背。

褚承泽若有似乎地扫过穆芸苍白的脸,追问道:“金波旬花,可是怀虚道长今早在钦天监发现的毒花?”

“没错,若非怀虚道长发现卦象有异,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原料。险些就将金波旬花错认为通天菊,投入炼丹炉中,后果不堪设想。”

张太医心有余悸地答道,实在是万幸,不然连太医院都得跟着完蛋。

林清焰今日是去镇远侯府找许大夫探讨僵石散,他并未正式学医,只是对毒药有一些研究。

前几次都非常乐于分享的许大夫却一反常态,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怎么解的毒。

许大夫是个纯粹的医痴,面对出身药王谷的林清焰,没有藏私的动机。

林清焰打量着神情自若的穆歆,卫氏的衰竭之症突然痊愈,卫博衍的僵石散被解,都是在莲花盛开之后。

一种不合常理却能解释的可能性,逐渐在林清焰脑海中成型,只是还需要验证。

思及此,林清焰主动开口补充道:“金波旬花生长在南疆密林中,数量极少,中原几乎没人知道,更不用说伪装成通天菊。”

褚承泽顺着林清焰的视线看了眼的穆歆,沉声道:“果然是南蛮奸细,孤派人追查供应通天菊的药农,线索就断在了怀亲王府。”

穆芸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金波旬花怎么可能出现在钦天监?

南蛮奸细,怀亲王妃,三皇子,丹阳郡主,余玉贤,包括一直没人关注的她,都成了这个局的祭品。

而她居然一直以为自己是背后的棋手,何其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