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卫将军有要事相谈,”褚承泽扫了一圈,淡淡道,“卫将军身体不便,就由穆四小姐留下照看一二。”
侍卫们立即对卫老侯爷和卫氏做出请的姿势,半点没有商量的意思。
卫老侯爷陡然心惊,看到卫博衍冲他点头,才领着卫氏退出桓戟院。
卫氏早就慌了神,忍不住求助老父亲:“爹,太子为何要歆儿留下?”
“莫慌,有博衍在,不会有事的。”卫老侯爷也猜不到太子的用意,只安抚着女儿,“太子殿下并不是无礼之人。”
他清楚卫博衍曾与废太子有君臣之谊,当年大皇子褚承启居嫡居长,皇后娘家沈氏根基深厚,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只是如今废太子被软禁于东宫,卫博衍也因病远离朝堂,不知太子为何会突然造访镇远侯府。
三年前太子因被揭发私下僭越之举被废,皇后重病不治,郁郁而终。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变天的时候,洪熙帝又立了皇后嫡次子褚承泽为储君。
没人猜得透皇上是何用意,也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位建朝以来第一个拥有太子府的新任太子。
卫二老爷闻讯赶过来,问出了卫氏心底的担忧:“父亲,太子不会是对歆儿有意吧?”
桓戟院正厅内,褚承泽见穆歆并未给卫博衍用草药,而是在两只手腕上施针:“卫大公子所中僵石散有何不同?”
穆歆早有准备:“大表哥中毒太深,用草药引导不出毒性。”
“哪种解毒方式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