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歆只希望褚承泽别大业未成,先把自己折腾死。不然她还得亲手收拾三皇子和贵妃,麻烦得很。

南昼并未去追小驴车,而是直接从密道返回了太子府。

在出口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看到换回太子装束的褚承泽被西暮扶着走出来。

“殿下!”南昼快步迎上前,果然闻到了血腥味,“属下给你重新包扎吧。”

西暮看到南昼吃了一惊:“你怎么被赶回来了?”

“穆四小姐让属下回来给殿下疗伤。”南昼狠狠碾了西暮一脚。

褚承泽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情绪:“你跟她说的?”

南昼连忙解释:“是穆四小姐自己察觉到的,她一开始就认出今日的杨公子是殿下。”

“嗯。”褚承泽坐着任由南昼清创包扎,这点伤对褚承泽而言不算什么,他从十三岁起就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

最初姚策划破的是特制血包,只是没想到愤怒的书生力气也不小,原本在南疆受的旧刀伤又重新裂开。

更没想到,那个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的小丫头,会在意。

南昼将自己的观察汇报给褚承泽:“殿下,穆四小姐明日要去镇远侯府,她似乎并不知道卫大公子中毒一事。”

“告诉她,卫大公子中的也是僵石散。”褚承泽冷冽的声音响起,“明日侯府见。”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