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泠轻嗤,“敌人太蠢,收拾起来都没有成就感。”

战况接近尾声,死伤无数。

暨玉堂也受了些伤,但到底还能再战。

他脸上不知道被谁划出来一道血口,鲜血如注,染红了他半边脸颊。衣裳上更是通红。

他赤红着眼,哈哈大笑:“还有谁!还有谁!本尊才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天才修士!谁都打不过我!”

他身后忽然一阵阴凉,女人轻笑道:“哦?是么?”

暨玉堂还来不及仓皇转身,同样强大……不!原比他强大得多了的元婴威压铺天盖地地压过来!仿佛山上滚落的巨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脸色逐渐苍白!

一柄长剑已经刺进了暨玉堂的胸膛。

冰凉的刺痛感,让他缓慢而震惊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被刺穿的胸膛,以及滴血的剑尖。

他不敢置信:“不……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姬泠可不管他,随手把长剑抽出,而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剑,并且残忍而缓慢地转了个圈。

她能感受到原主现在的不甘和畅快,隔着亘古的岁月。

她低声道:“这是你欠她的,这都算便宜你了。”

最后一下,彻底夺走了暨玉堂的生命力。

他在极度的不甘中看清了姬泠的脸,恐惧得睁大了眼睛,“你!是你!你没死!?你回来要我的命了……”

姬泠冷冷一笑,“可笑吗,命运这种东西……从前你修为停滞不前,为了修仙永生,就夺走了我的天灵体,你以为淮阳谷一战终于杀死了我,但其实我又没死……这可能才是天道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