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梗了一口老血在心间,只能自己默默地咽下去,“回去了!”

权温瑜侧开身子,“您慢走。”

于是我就被苏乐友「挟持」着坐上了回苏家的车,含泪挥别了8哥。

权温瑜会出现本来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于是宴会之后,关于沙罗制药背后实际控股人是权家大儿子权温瑜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同时,由于权阳那天闹出来的事情,大家都暗戳戳地等着吃权家的瓜,一时之间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了权家身上去。

与此同时,那天被天降合作砸中了的苏家自然也收到了一些明里暗里的打探,不过已经渐渐接过苏家大棒的苏家大哥苏乐友对此表示蔑视,并且坦荡地开始了和沙罗制药之间的合作。

我想起那天权阳的话,跑去问苏乐友,“大哥,8哥之前在海外你有帮他吗?”

“帮?”苏乐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个家伙能愿别人帮他?他那个鬼脾气不炸了才怪!”

虽然我心里也倾向于8哥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即便是当初他或许是带有目的接近我的……但是事实上这些年他也没有真的试图从苏家这边获取实际好处。

苏乐友睨了我一眼,“你干嘛?”

我捂住小心脏,夸张地叹气,“没什么,想到他这么多年吃这么多苦,我好难过。”

苏乐友握着钢笔的手指青筋暴起,隐隐颤抖,“臭情侣!还有!别以为我愿意帮你你现在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大哥不准你现在和他走太近知道吗!”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我就伤心。庄欣嘉以「现在不适合走太近否则可能被有心人发现拿去做文章」为理由拒绝我和他见面的请求,在漫长的暑假假期我只能呆在家里,偶尔跟权温瑜视频一下,还得是悄悄摸摸地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