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是谁?怎么样算是沉睡?
我心中有疑惑,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中说出来。
酒馆主人兼任调酒师灵活的手指下,一杯泛着冷气的血腥玛丽被推到了面前。
但是我可不会喝这玩意儿,我刚才看见他往里面倒了一些红色的液体。
原主阿加莎的鼻子非常灵敏,在乡下的时候就能远远地辨别出各种花儿的味道,甚至是风中裹挟着的味道。
那红色的液体是血液,我十分确定这一点。
这位酒馆先生……说不定也是吸血鬼呢。
何况是在装潢这样暗淡无光的小酒馆里。
“美丽的淑女,怎么不喝呢?不喜欢吗?”
他绅士地笑了笑,“刚调好的血腥玛丽才能够保证爆裂一般的口感,这滋味绝对让你永生难忘,不试试吗?”
骗小孩子的把戏!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馆老板的笑容更加灿烂,“很乐意为您服务,我的小姐。”
实际上我什么也没喝,只是用了一个低端的咒语,我挪走了一小部分体积的酒液,移到了皮尔金的杯子里。
反正那家伙早就醉得像一坨烂泥,他也发现不了。
皮尔金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让狗绳子绊得摔了一跤。
“噢!该死!”
酒馆主人:“皮尔金,这就要走了吗?哦,真遗憾不能和你的小淑女再多多相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