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耍完威风,扬长而去。

连繁看我冷着脸色,赶忙道:“郡主,他说的定都是屁话!大将军战功赫赫,百姓拥护,陛下不会这么做地。”

“那可说不准……”我吐出一口浊气,“最是无情帝王家,你不是最清楚了么?”

连繁脸色白了白,“可……可民心……”

“民心?”我轻嗤,“有战事他们自然喜欢能守住他们的人,嘴里感恩戴德;可是你记得天玉已经多少念未曾有战事了么?”

连繁愣住了。

“人群啊,总是健忘。哪里还记得什么护国的将军,血流成河的将士?”

“刻两个字就算是祭奠了,你还指望他们做些什么?”

连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勾了勾唇,“不过,那玩意儿药效虽然慢了点……不过倒是真的利器。”

连繁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想着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努力向我这边伸来,露出来一节还算干净的手臂,但是他心思热忱,顾不得这些,“郡主,你……你吃吧。”

我摆摆手,捏了捏手里的窝窝头。

心想这玩意儿拿出去打狗,狗都能一蹦三里地。

什么人才才能做出这种鬼东西的?我都想找他去做暗器了,一定无往不利。

世界上厨艺最差的厨子怕不是都来天牢里混差事了。

“这是粗粮,营养价值高,吃了身子骨还能好一些,不比白米面差。”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就把窝窝头丢进了连繁怀里,非常精准。

“吃我是不会吃的。我东里欢就是今天饿死,死牢里,我也不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