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一抖,但视死如归道:“王爷,小的是真心为您好啊!您忘了……”

疾风似乎是有什么要脱口而出,888一声厉呵。

“疾风!”

疾风住了嘴,却还是踌躇道:“自古情之一字最是伤身伤心,殿下——殿下千万莫要身在其中,忘乎所以了啊——疾风……疾风告退。”

我听他脚步匆匆离开,皮笑肉不笑道:“他这是说给你听还是鞭笞我呢,哼。”

888道:“别气,我只听你的。”

我挑眉看他,似笑非笑,“真的只听我的么?”

888避开了目光,把手里厚厚地衣服递给我,“你快换上,小心着凉了。”

我接过,888自觉地去了门外。

我一看,好家伙!

这衣服没个深冬腊月的可穿不了,全是上好的料子做的棉衣,穿着过冬都绰绰有余。

床头边还搭了一间貂裘大衣,我怀疑疾风怕不是来整我的……

我干脆放下手里的衣裳,将就着穿张淼淼的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单件的厚马甲,衣裙里套上了一条棉裤。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是起码不冷了,将就可以。

不过头发有点难搞,我在铜镜前看了一眼,臭美了一会儿后干脆伸手把头发高高扎起,这才晃悠出去。

888正在院子里坐着,疾风在墙角倒立——大概是被罚了。

王爷矜持地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回去?”

知道8哥不会真罚我,我顿时来了勇气,笑眯眯地往他身边一凑,捏起桂花饼就吃,含糊不清道:“你舍不得我就直说呗,不用拐弯抹角的。”

我能感觉到疾风恨不得用眼神把我万箭穿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