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由着春桃他们打理我去了,正好发髻什么的我也不会。
说起来我虽然出身将门,但是树大招风啊。
我母亲为了保住一家人,从来不让我从军从政,说白了能将养出我这样跋扈的性子。除了是真的溺爱,也有一些故意纵容的意味在里面。
毕竟,一个草包小姐,还能如何撑得起将来常威侯府的门面呢?
只有这样才会安了女帝的心。
但是我七岁前住在边关,跟着军中一路走,耳濡目染之下,闹着要学武,我母亲没法子,私底下托了生死之交教授我武功,我便白捡了这么一个师姐。
师姐无父无母,也怪是可怜,我母亲于是一直将她收作干女儿,养在了身边。
后来回了京城,为了掩人耳目,师姐便住在外头的庄子上,做了个商人,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平日里我俩关系不错,互相之间拜访从来不讲究时候,没想到今天就撞见这么一档子事。
倒也有趣。
“春桃,真是好一双巧手。”
只见铜镜里的美人儿梳了个芙蓉归云髻,一支精巧的丁香紫玉笄横过乌发,与身上衣裳颜色相得益彰。
秋枫笑道:“我们天玉国女子大多崇尚阴柔之风,小姐这般模样,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京中公子的魂儿呢!”
我揉了揉脸,暗自得意。
还想和888炫耀一番,没想到888已经不在了。我撇撇嘴,无趣地转移话题。
“哥哥说帝君赏的头面呢,快些拿出来吧,我瞧瞧看。”
冬梅手里拿着不小的匣子,雕着皇家御赐的标志物。
“这儿呢,”春桃打开,一副坠着宝石的金头面便露了出来,“上好的蓝宝石呢,据说是去年的贡品,帝君留了这么一副,及笄礼时专为郡主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