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正是奋斗和上升的关键时期。如果被月芽影响,迟了几年再进入联邦,这可就麻烦了。
“为什么?长安哥哥,为什么不可以?”
月芽却享不了那么多。
她仰着头,不住地发问。
“没有为什么。”
邵长安精神不佳,又被月芽烦着,已经没有力气再应对下去了。
他人向后靠去,靠在柔软的垫子上,微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月芽扑了过来,扑进他的怀里,继续磨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伴随着初酒的声音:“门没有上锁,我可以进来吗?”
心虚的月芽完全地傻住了。
邵长安也睁开了眼睛。
没等两人做出反应。
初酒就又问了一声,然后走了进来。
她的手上,端着个精致的大托盘,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佳肴,放在了托盘上。
她这次倒是没和以前一样,看不出邵长安和月芽之间的不对劲。
初酒凝神看了两人一眼,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抿了下唇,向来坚强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脆弱来,就连声音,都变了调子。
“邵长安,月芽为什么骑在你身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听到初酒的话,月芽慌慌张张地从邵长安的身上爬了下去。
仓促之间,她还没邵长安的腿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邵长安也顾不上去扶她,而是立刻回应初酒道:“初酒,这只是个意外。”
“她看我靠在这不舒服,以为我生病了,就过来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