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一点,邵长安的心中有些不自在起来,他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赶快休息吧。”
“再过几天,我要去新的机构报道,会安排什么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都不清楚。”
“到时候,你就住在房间里,自己照顾好自己。”
邵长安像是在带一个孩子般,好好地叮嘱着。
月芽扁扁嘴,再度挽起了邵长安的胳膊:“长安哥哥,你说过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母亲死之前,给我留了不少她捡回来营养液,我才好不容易活下来。”
“我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躲着,我好害怕。”
月芽的声音小小的,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戳在人的心上:“之前长安哥哥说要参加终试,我就乖乖地等长安哥哥回来。”
“但现在,终试已经结束了,为什么,长安哥哥还要狠心给我一个人留下来?”
如果是通过终试,意气风发的邵长安。
这个时候照顾和哄月芽,是一种情趣。
可现在,邵长安前途未卜,身上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便再也没有办法分出半点心思,来应付月芽了。
“早点休息。”邵长安揉了揉眉心:“我有些累了。”
邵长安板起脸的时候,还是有些严肃的气场的。
月芽见了,怯怯地缩了下身子,倒也不敢再多纠缠下去。
可她一直还保持着委委屈屈的姿态。
等到邵长安进入睡眠舱,准备入睡时。
忽然发现睡眠舱的门,被人给从外面强制解锁打开了。
他刚有些烦躁地想要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