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小而散发出霉味的房间里，秦言言整个人看着越发地瑟缩起来。

她的头发一如既往地用一根黑色的头绳扎着。

额前的碎发耷拉下来，斜斜地遮挡住眼睛。

在看到轩辕煜的那一瞬间，秦言言慌张地抬起头来，神色之中满是无措。

这带着几分可怜的眼神，反倒为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增添些许色泽。

轩辕煜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走到秦言言面前，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沉声道：“你哭了？”

秦言言慌张地往后退，想要摆脱桎梏。

奈何，力量悬殊之下，她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咬着唇，小范围地拼命摇头。

“眼睛都肿了。”轩辕煜轻轻地叹息一口气：“本来眼睛就小。”

他的这句话，带着几分男女朋友之间才该有的逗弄。

这让秦言言的身体抑制不住地一僵。

她再也忍不住紧绷的情绪。

死死地咬住唇。

眼泪无声，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

“没事了，没事的。”轩辕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些心软。

他放缓声音，语气也不再如平日里和秦言言说话时那般的冰冷和生硬：“我答应你的合约，我都会尽力做到的。”

“虽然只有三个月，可这三个月，我会好好对你……”

如果初酒在旁边，看到这样的一幕，一定会忍不住鼓掌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