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煜的内心闪过一抹挣扎。
但很快,他安慰自己。
他从来没有背叛初酒。
和秦言言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秦言言的肾,为了救初酒。
他是在为初酒好。
他问心无愧,就连老天爷也会理解他的。
轩辕煜照着初酒刚才所说的誓词,一字一句重复了个遍。
他念誓词的时候,初酒就在他的身边,托着下巴看他,那张清冷易碎的脸,带着那般专注的神色。
等轩辕煜都念完之后,初酒立刻笑开了,心满意足地说道:“是我疑心病太重,错怪了阿煜哥哥。”
她话锋一转,很自然地说道:“工作最重要,我不能不懂事,我们先去公司,然后再回家吧。”
听着初酒的话,轩辕煜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初酒同意了,不然,他实在有些绷不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初酒扫了一眼轩辕煜如释重负的模样。
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风景,一张绝美轻灵的小脸上,露出些许和这长相不太相符的讥诮之色。
她当然知道轩辕煜为什么怕她回家。
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她也愿意成全轩辕煜。
当着秦言言的面,她可以直接揭穿两个人的身份,这只会让秦言言越发地伤心欲绝。
当着轩辕煜的面,她就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能享受到如同猫抓老鼠一样的快乐。
车在轩辕煜公司的楼下停好了。
轩辕煜一进公司,立刻变了脸色,急匆匆地往洗手间赶去,同时露出一副抱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