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地一下就跑起来了,速度很快啊。”
“我这会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不过,她可是连头都没回一下,啧啧啧。”
安泽已经疼的半死不活,听着初酒的描述,他更是气血上涌,怒急攻心,差点当场昏过去。
初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将他拍醒过来:“我不打算杀你,你走吧。”
“这边不少摄像都是你的手下,你让他们过来,给你接走。”
“先去最近的云阳第一人民医院,给损坏的器官切下来,放到冷冻柜里。然后做最快的飞机前往京都挂个紧急的专家号,还有救的。”
初酒说着,从安泽的身上,将他的手机取了出来。
安泽艰难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几个号码,用最后的力气,给自己的手下指示,让他们赶快过来。
等他电话打完之后,初酒依旧蹲在那,笑眯眯地问道:“这样可以了吗?要不要,你再打个电话报警。”
安泽没有半点血色的唇动了动。
他闭上眼睛,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报警怎么可能有用。
先不说他本就是黑道的身份,和警方打交道,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再说,这个动手的好地方还是他亲自挑的。摄像的人是他的人,调去通话记录,楚澜最近也和他走的很近。
而且初酒在这正常地录制节目,是他莫名奇妙地赶过来。
又没有监控。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现场对他才是最不利的。
到时候初酒只要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轻易地给自己洗脱所有的罪名。
见安泽没有任何表示,初酒给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不久后,节目组的导演就接到了一个让他崩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