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婉痛苦地垂下头,她将脑袋靠在安泽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哀求,又带着难言的痛苦。
安泽最受用的就是她的这副模样。
男人的脸色立刻染上凶残嗜血之色。
他眸中泛着冰冷的光,刚准备发号施令。
却见初酒充满戏谑的神色,上上下下地在他身上打量着,她的唇角一侧扬起,带着促狭的笑:“安少不愧是能创建整个黑暗帝国的人,这度量,果真也普通人不太一样。”
“心胸宽广,不计较。就算是和许非诚这样的人做了一次「兄弟」,竟然也能坦然接受,真是值得我这种善良的人好好学习。”
听初酒提起许非诚,安泽好不容易才给江玉婉安抚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地在心头浮现着。
眼看着事态有些要超出发展,江玉婉不敢有任何耽误,她连声尖叫道:“阿泽哥哥,她是在挑拨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不要听她说的话,你赶快动手。”
安泽眉头一皱,他心中仍是有些不悦。但也确实想早点先解决掉初酒这个麻烦。
他手一挥,径直给摄像阿四下达命令道:“现在就给她带到山崖边,营造成意外事故的样子,直接给她推下去。”
摄像阿四脸上露出狞笑,他伸出两只手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初酒逼近。
这明明是危险至极的时刻,初酒站在楚澜的身边,依旧云淡风轻。
楚澜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低声道:“等会他过来,我替你挡一下,你立刻掉头就跑。”
楚澜的声线都有几分不稳了,却仍在那强自说道:“没关系,我背后有楚家,就算我留下来,安泽也不敢轻易对我动手的。”
听着他的话,初酒笑了一下,她伸出手来,拍了拍楚澜的肩膀,压低声音先说道:“你用不着做别的,只记得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