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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也在暗中大概地估摸着安泽下手的轻重。

再重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

她倒不是害怕许非诚死了。

她只是害怕,许非诚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战斗力下降,就没办法搅浑水,闹着非要和江玉婉在一起。

初酒站了出来,在她走近的瞬间,安泽口中怒吼着咆哮道:“让开,不要碍事。”

然而,他的言语对初酒根本没有任何用。

就在他打算挥着手肘将初酒赶开时。

他的手臂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捉住。

一阵大力袭来,安泽忽然就觉得,自己完全动不了,被人死死地给钳制住了。

“教训一下差不多得了。”初酒挑眉,她淡淡地浅笑着,伸出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清冷含笑:“我可不想大晚上的,被叫过去做笔录。”

突然遇到如此离谱的情况。

安泽有些惊愕。

但他仍然不信邪地想要摆脱桎梏:“你放开我。”

“呵。”

初酒朝他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他,而是转身面对小脸煞白,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江玉婉看去。

江玉婉被她看的发慌,她声音颤抖着问道:“初酒,你要干什么……”

初酒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她不疾不徐地伸出手来,指着地上近乎口吐白沫的许非诚,开口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江玉婉的反应慢半拍,她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就听初酒继续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安抚着:“别害怕,违背妇女意志是犯法的,我现在打电话报警,他马上就能进去。”

“对了,我听说他还刚考入了名牌大学,再过段时间就要去报道。你放心,这次肯定直接连学籍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