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站在他面前的初酒,似乎是线条粗到极致,半点都察觉不到一般。
“我什么意思?”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从她那清澈的眼眸前掠过。
她一张如画的脸上,不施粉黛,干净的只有黑白而色,那般的纯粹无暇。
“我刚才就是说,我是个娇弱柔弱的女孩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弱柳扶风,照顾不了,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一连串的字句,如此认真地说出来。
反倒让苏苑表情僵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咬着牙,牙关咯咯作响,最后只冷声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刚刚还退后,离两人有些远的初酒,这会反倒是身子前倾,满脸好奇之色。
“我本来是清楚我是什么意思的。”
“但看你们两个这稀奇古怪的样子,我就有些清楚不起来了。”
“我这个人不太聪明,但是,勤学好问。”
初酒的身子靠的越发地近,一张完美到堪称天造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面前,几乎占据了他们所有的视线。
而她黑白分明的好看眼眸,因为挑眉的动作而有些瞪大。
眼眸之中。写满了不解。
“什么意思呀?到底什么意思?”初酒追问着。
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占据了苏苑心头。
面对初酒,他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苑深吸一口气,扣住了江玉婉的手腕,黑着一张脸,拉着她转身离开。
到了角落的地方,苏苑拿出纸巾给江玉婉擦眼泪。
擦了好一会儿,江玉婉的眼泪才总算止住。
眼圈却还是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