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摞又一摞的文件,还有专门的法律顾问,在为他服务。
司允深埋在一堆文件中,忙的焦头烂额。他没多想,让身边的法律顾问,替自己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见是初酒和楚离山,司允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想起,那日他在初酒面前吃的亏。
司允深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经过姜玉珠一事,司允深虽然逃过一劫,但所有的时间和计划都被打乱。
现在多少有些身心俱疲。
他脸上曾经的斯文之感,已经有些难伪装出来,荡然无存。
“你来做什么?”司允深语气有些不太好。
初酒笑盈盈地看他,迈步走向前,离司允深更近了几分。
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淳朴无害的笑容:“我想找你,请教个问题。”
初酒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万分笃定地开口,单刀直入地逼问道:“你手上到底有姜玉珠什么把柄?”
听到姜玉珠这几个字,司允深本能地露出暴怒的狰狞。
他原本看着俊朗斯文的模样,变得油腻而扭曲,让人多看一眼,就本能地心中作呕:“关你什么事情?”
“都是你和姜玉珠害了我。”仗着还有法律顾问在场,司允深倒也忘了那日被初酒痛揍的恐惧。
他张开手臂,动作夸张,声音也尖锐难听:“学校不愿意给我办理正常的离职,只写是辞退。哪怕我疏通关系,没写上真实原因。你知道,一个不明不白的校方辞退,这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知道的。”初酒一张淳朴的小脸上,露出无比理解的表情:“你是个变态,永远想以高姿态的猎人的身份出现。”
“在司家,你本来可以获得一项业务。以贵公子的身份,碾压那些家贫的女孩。”
“但因为你沉迷女色,不善经营,这些年交到你手上的资产,大幅度缩水,导致你在京圈的地位也越发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