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立刻站了出来,简单地说明一下事由。
有女警察走上前,柔和指着何文澈与司允深问姜玉珠道:“是那两个人,没经过你的同意,侵犯你了?”
何文澈站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完全吓傻了。
可司允深却宛若疯子,眸光冰冷,薄唇勾着笑容,一副丝毫不害怕的模样。
顾闻握了握姜玉珠的手:“没关系,别怕,我在呢。”
啪嗒啪嗒啪嗒。
姜玉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泣不成声。
过了好久好久之后,她终于止住了哭泣,艰难地哽咽着说道:“不是,我是自愿的。”
握着她的手的顾闻,愣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姜玉珠哭的越发大声,哭的几乎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身为报警人的初酒站出来,她锁着眉,脸上写满担忧地诚恳说道:“你们好,我觉得我姐姐,可能是遭到了什么威胁,还麻烦您将那两个人都控制住,带回去好好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突破口。”
几个前来办案的人员,互相交换个眼神。
以他们多年的经验来看。
初酒的推测,最符合常理。
何文澈与司允深被拷走了。
姜玉珠则在女警的陪同下,去做检查。
在离开的路上,司允深回过头,给了姜玉珠一个如毒蛇般怨毒的眼神,看的姜玉珠越发慌乱地哆嗦起来。
“我是自愿的,我真的是自愿的。”
可回应她的,只有温柔的安抚和鼓励:“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我知道,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很大的打击,你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