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变了调子:“初酒,你什么意思?”
回应她的,是初酒满脸憨憨的无辜表情:“我就是给你普及个常识,狗叼过的东西不能要。”
“嗯?”
初酒说完后,又转过头,四下里看了一圈:“你们这里好像没有狗,在我们那边,家家户户都要养狗,防止被人偷。”
听着初酒这完全驴唇不对马嘴的言语。
姜玉珠的脸部肌肉都开始抽搐。
她想说点什么。
可她平生所学的字句和言语,竟然都挑不出合适的,能搭上初酒这句话的。
就在姜玉珠无奈地闭上口,准备什么都不说的时候。
又听到耳边传来初酒嫌弃的声音:“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都不晓得,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等初酒已经回客房睡觉了。
姜玉珠还满脸凌乱地站在客厅。
她回过身,看着初酒同姜家父母道晚安,自然又流畅地关上了客房的门。
姜玉珠越发地觉得崩溃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土的理直气壮!土的还很得意!
姜玉珠眸光之中,几道暗芒闪过,她思绪有些复杂地走到沙发上,眼中满是算计。
听到自己不是姜家亲生的女儿。
对姜玉珠来说,几乎如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