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云娇那反常的表现。
魏少禹的脸上,越发地震怒,他急忙开口对初酒道:“对不起,是我疏于管教,我带她回去,我一定给出一个交代。”初酒伸出一根手指来,放在面前,摇晃两下,止住了魏少禹的话。
她继续同秦云娇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毒杀你呢?你也配?”
“我是魏家的少夫人,你是魏家的奴婢,你的卖身契还捏在我手上,我要整你,和整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初酒转过头来,朝着魏少锦笑的盈盈:“你有没有了解情况些的窑子,我这个人心善,不舍得收钱,直接将她送过去好了。”
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的魏少锦,皱着眉头,慢慢开口了:“我……”
他刚说出第一个字,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立刻止住话。
另开一句:“我没有哪个了解情况的窑子!”
媳妇真的是太可怕了。
乍一看,她是在解决有异心的下人。
实际上,她又是在给自己出送命题。
面对魏少锦的反应,初酒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一脸宽容大度的模样:“我知道你没去过。”
“但你是生意人,在外面见的人多,平时都是男人,在一起总会听别人聊起过这个话题吧?”
魏少锦紧紧地抿着唇,态度坚定地一言不发。
他确实听别人闲谈时说过。
大概地了解个情况。
可这,绝对不能同初酒透露半个字。
“初酒,你怎么能这样……”秦云娇也将初酒的字句,听的清清楚楚。
她崩溃地仰起头来,嘶吼出声。
回应她的,是初酒温柔的笑:“我就是想告诉你,以我现在的身份,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
“根本不需费任何心思。”她浅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