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娇的眼眸隐秘地转了下,然后她不加犹豫地开口道:“夫人没同意让我去见初酒,我便回来了。”
横竖,她和魏夫人说话时。
屋内并没有站着其他人。
那段对话,天知地知,她和魏夫人知道。
魏夫人是绝对不可能无聊到,将那些话到处乱说的。
只要她咬死了,自己是想去劝初酒,结果连初酒的面都没见到,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秦云娇一副惶恐真挚的模样。
魏少禹终究还是信了。
最后,他只用有些疲倦的声音慢慢道:“以前是我太惯着你,养野了你的性子。”
“日后,你也同院子里其他丫鬟一般,没有允许,没有差事,不得随意走动。”
秦云娇的心吧嗒吧嗒地凉了半截。
可她还是仰着一张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不住地抽着小鼻子。
走到魏少禹的身边,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抽抽搭搭地开口道:“我知道少爷是为了我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魏府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实则却如同表面没有波澜的深湖,内里,却是汹涌的暗流。
秦云娇能很明显地察觉出,魏少禹对她态度的转变。
他对她还是有好感和喜爱的,可和之前比起来,差的太远。
秦云娇顿时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按照魏少禹的年纪,再过一两年,他就要娶妻了。
自己如果真不是个名正言顺的姨娘,只是个普通丫鬟。
新来的主母看她不顺眼要将她发卖掉,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