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间土坯屋子,面积不大,摆着几件掉了漆,缺了角的残破家具。
所有的家具都脏兮兮的,像是蒙了层雾。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人擦拭和打扫过。
那脏的发腻的感觉,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初酒人是坐在了一个小马扎上的。
她起身,从马扎上站起来。
发现自己的腿短的离奇。
两根萝卜小短腿,裹着臃肿的冬衣。
看来她现在还是个小朋友。
初酒起身走了两步,从里间的屋子,走到了外面的堂屋。
一个模样干枯,举止粗鄙的中年妇女,大迈步地走到她面前,嗓门比铜锣还大:“半天不出来,在里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今天你妹妹就要进府了,马上接她的人就要过来,你仔细点跟着,护着你妹,别让她受半点累,知道了吗?”
女人的声音很大,吵的初酒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拒绝道:“凭什么?”
“我还是个宝宝呢。”
她可以照顾人。
但,别人都这种态度了。
她又不是犯贱。
似乎是没想到初酒会反驳,中年女子愣了一下,她凶神恶煞地剐了初酒一眼:“不得了了!小兔崽子造反了!”
女人将手抬起来,作势就要往初酒的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