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男人面容冷峻,气质非凡,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的话,让人完全能想象出,是何等的英姿。
但他是个残废。
男人坐在轮椅上,轮椅慢慢转到初酒面前。
他凤目狭长,透着股阴鸷,又几分轻蔑地打量初酒几眼,最后冷声说道:“我娶你,只是为了应付家人。你可以做你的沈太太,但你要清楚,你就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如果你乖乖听话,做个配合的道具,那还好说。”男人的眸光骤然狠厉起来,声音也透着威胁:“要是敢妄想别的,那我会用一万种方法,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残忍!”
男人虽是坐在轮椅上,可他态度高高在上。
对初酒充满鄙夷。
初酒当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朝着男人坐轮椅的腿,扫了眼,乖乖巧巧的脸上,满是懵懂的求知:“妄想别的?我还能妄想什么?”
“给你生个孩子,最好还是个儿子,然后母凭子贵,坐稳现在的位置?”
这一连串的质问,要是换个人来说,少不了咄咄逼人。
可初酒这张脸长的乖巧安静,柔顺的如同不谙世事的兔子,让人一时间看不明白,她是真蠢,还是装蠢。
男人还来不及发作。初酒的手腕转了转。
突然就指向他两腿中间的位置,继续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道:“而且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敢不敢妄想。是你腿都瘫了,说不定连着腿的地方也瘫了,没有知觉,也不能动……”
男人终于忍不住,脸变得几分狰狞。
他伸出手,似乎气的想要掐住初酒的脖子。
初酒站起身来,灵活地朝旁边躲去。
男人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完全奈何不了她。
这时,外面传来黑衣保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