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直接能走开,能倒也算了。
问题的关键是,他还走不掉。
只能在这干耗着。
任凭初酒靠着鲜艳的绿帽子,将几乎整个宴会的人吸引过来围观。
“你说啊?你说!”初酒横在那里。
语气平静地控诉着。但所有人都觉得。
她平静的语气,一定是伤心到了极致!
“初酒。”许默张张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根本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决。
眼看着许默牵着顾安安的手有些发抖。
初酒也不打算和他再僵持下去。
不能浪费时间,万一许默怂了。
万一他不给人带走了。
那她这顶绿帽子,戴的就不够稳,不够硬气。
她露出一抹外人眼中,伤心到极致还强撑着的微笑出来,一步一步地走到许默和顾安安的面前。
随着她的逼近,两个人的后背都不由得绷直。
许默满脸警惕地盯着她看:“你,你要做什么?”
初酒两只手一起抬起,同时扇了许默和顾安安一个耳光。
两个人的脸整齐划一地朝着相同的方向偏了过去。
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初酒眼疾手快,反手又给了一个巴掌。
两个人的脑袋又整齐划一地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人们看到初酒脸上,那抹因为心痛而扬起的唇,勾的幅度更大了几分:“许默,你走吧,你带着她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话音落下,初酒生怕两人反应。
一只手提起一人的衣服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