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以对峙的状态互不相让。
夏宴风扫了一眼初酒,冷笑着讥讽道:“怎么?难不成就可以你许默一个人带女伴来晚宴,而我,就得孤身一人?”
夏宴风这话,正打在许默的死穴上。
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
他也带了未婚妻出场。
他根本没资格问出刚才的那番话!
而顾安安也的视线也忍不住向后看去,看到了初酒,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熟悉是因为,她在初酒的公司犯错时,初酒时不时替她收拾烂摊子。
陌生则是,平日的初酒,穿着职业的女士小西装,并不刻意的打扮,让人一眼看去,美是美的。
但远没有今天这副人间富贵花的模样。
来的格外具有冲击性。
那样的熠熠生辉,似乎要将她踩在泥土里。
顾安安心中的酸涩,恍惚间要溢出来。
她也有些恼怒地看向许默,带着嘲弄的神色,替夏宴风继续说了下去:“是啊,许少。您手可伸的真长,连别人带什么女伴过来都要管,管的事情比太平洋还要宽!”
顾安安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地侧过,缩在夏宴风的身旁,躲在后面。
这会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围在周围,她实在经不起这样的目光。
但她也不想就这样直接离去。
好像她在许默面前败下阵来一样。
她的字句,她靠近夏宴风的动作。听在许默耳中,落在许默眼中,那般的刺耳,那样的扎心。
许默的脸色一沉,他伸出手来,捉住了顾安安的手腕。
顾安安愣住了,她错愕地微张着唇,连说话都忘了怎么说,一双杏眸里,瞳孔放大,盯着他看去。
许默没有说话,只拉着她,一言不发地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