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蠢，你全家都蠢。”顾安安抽抽搭搭的。

许默本想说点什么，看着顾安安的模样。

最后只轻轻地无奈道：“好好好，是我蠢。”

办公室内，初酒和黄总的合作已经谈好了。

具体的业务流程，是特助来签的。

特助拿到合同的内容后，连连皱眉。

等人一走，她就有些愤愤道：“这单生意，我们几乎是白给他做了。”

“那也没办法。”初酒调了调椅子的角度，舒服地向上靠去，眯起眼眸：“总比流失一个顾客好。”

特助看着她的模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还不都是顾安安惹出的麻烦。”

“你在这里替她收拾烂摊子，她倒好，就知道坐在大厅，在那哭。”特助的声音低了下去，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初酒的反应：“而且，许总过来找您，在大厅看到她，现在正坐在那安慰她呢。”

特助说完后，朝初酒看了看。

初酒似乎并不吃惊。

她只认真地问了句：“大厅的监控没问题吧？”

这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转的特助猝不及防。但她还是以自己良好的职业素养，回道：“没有问题，大厅是人员流动最密集的地方，用的监控，高清无死角。”

“那就好。”初酒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转而又问：“顾安安的父亲找到了没？”

说起这个，特助的脸色更难看了。

“找到了，也按照您的要求，给了他一大笔钱，应该是足够还他的赌债。”

“但他这个人不识好歹，又跑去赌了。”特助义愤填膺：“不能再这样下去，继续给他钱。这样的钱来的太容易，他根本收不住，只会越来越过分。”

初酒不紧不慢地听着，垂着眸，收敛住所有的情绪：“哎呀，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你还是按我的要求，先继续给着，说不定哪天，他就能改邪归正，良心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