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墨说完之后,开始等起了别人的附和。
然而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没有半点一样。
每个人,都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她。
初酒是普通人?开什么玩笑。
前段时间初酒给他们施展过,如何在不拥有攻击系异能的前提下,拿着一把剑,对着丧尸的脑袋猛砍下去。
偶尔不小心伤到,就立刻给自己扔这治疗。
最最最过分的一次。
她手中拿的剑手滑了。
她就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手撕丧尸。
哪怕亲眼看过一遍,事后,大家依旧脑补不出来,要怎么才能硬生生地给丧尸,从中间撕成两半……
总之初酒,不仅不普通,而且不是人。
众人的心中对初酒都充满敬仰之情。
因此桑云墨说的话,根本没人愿意接茬。
他们也受不了,桑云墨这副愚蠢至极的模样。
于是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只给桑云墨,晾在原地。
打探消息失败不说。
这会又被人这样看不上。
桑云墨气个半死地回到晚上休息的地方,口中还不住地小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真都是一群没用的人,一点血性都没有,活该永远当别人的手下。”
听着她的声音,南文宇依旧没有出声。
他颓然地坐在那里,微垂着双目,胡子拉碴,满脸憔悴。
桑云墨心中憋着的那口气,越发地不上不下起来。
她翻了个白眼,爬上自己的那张床,将被子一拉蒙头盖住整张脸,咬着牙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找个厉害的人。”
“让你们都后悔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