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顾廷玺来说,时间的流逝并不会有太特别的感觉。
等天都黑了,台灯都开了有两个小时,顾廷玺才合上书,转过头来。
初酒已经站起身,准备走到门边,给他开门。
这段时间,她已经积攒了不少经验,对顾廷玺的习惯,有了大概的了解。
谁知,顾廷玺却没有说出吃饭那两个字。
他黑漆漆的眸子,十分专注,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初酒,语速很慢地向外吐字,问道:“你不想出去?”
初酒先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问她,是不是不想,现在见到徐晴。
初酒一方面为顾廷玺细腻到无法言说的心思,感到惊叹。
另一方面,她又微笑着摇头:“为那种人耽误晚饭,不值得呢。”
她是喜欢把徐晴晾在一旁。
可为了晾她,让自己饿肚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有一说一,顾廷玺不仅内心更细腻,连带着他的味觉也更为敏感。所以顾家为他专门做的饭菜,味道十分难得,吃起来是享受。
见顾廷玺歪着脑袋没有说话,初酒又笑道:“我坚决不会为了别人的错误,去惩罚自己,她不配。”
顾廷玺没有说话,他秀气的眉头轻轻拧了起来。
似乎在思考。
那漆黑深邃的眸中,光影或明或暗地闪现出。
初酒并不知道他能明白多少。
可她看到,少年动作极其轻微地点头。
于是她满心愉悦地打开门,陪着他走到餐厅的地方。
坐在下面苦等许久的徐晴,脸都要臭掉,好不容易听到有人出门的动静,她刚要扑上去找初酒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