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之前的她,都未必能操作起来。
可现在的程秋,住在竹纸巷的院子里,被冷落许久,关的人都要疯癫和扭曲了,心中憋着一肚子的怨,转化为动力,倒是让她对空间的掌控,比以前更上一层。
这关系到她未来的命运。
想和三皇子之间,更进一步,她至少得拿出,什么让他刮目相看的筹码出来。
马车行了一路,晚上到驿站休息。
程秋自己单独住了间屋子。
三皇子不能太过劳累,在隔壁早早歇下。
程秋则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从空间里,取着不断往外生长而出的红薯。她的面前,摆放着个巨大的框子,陆续有红薯,被放进去。
考虑到如今程秋的重要性。
她在的房间,门口站着的侍卫,不比守着三皇子的要少。
而驿站的楼下同样站着人通宵值守。
怕有人,从窗户破进去,伤害贵人性命。
与此同时,度笙派出去的探子,也带着消息到了度笙和初酒下榻的驿站,把打听来的情况,和两人细细说了。
初酒将探子画的示意图铺开。
目光细细地在上面打量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点在程秋住的房间上,戳了戳,唇角勾起兴味的笑。
“我要去一趟。”初酒轻声道。
度笙转过头来,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从一开始,初酒说有办法让三皇子主动提出,要去北方赈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