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看清,女孩的面容,却依稀能瞧见,飒爽英姿。还有在空气中带笑的嗓音,有些熟悉,他似乎在不久前听过。
几个男子进来,第一眼看到程秋。
为首的那人揪住程秋的衣领。
语调平常,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是他什么人?”
程秋张张口,半天没从嗓子里,发出任何声音来。
她不敢赌。
这些人手中的刀,只需要一瞬,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两行清泪从程秋的眼中落下,她却和失了语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大汉将她一抛,直直丢到了地上。
程秋不顾身上疼痛,脸上充满惊恐,连滚带爬地爬的离马车有一段距离,心才安定下来,稍微缓了口气。
在法治社会活了那么年。
程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本被吓破了胆,连一刻都不想在这停留,只想立刻躲回屋中。
却突然瞧见,站在外面,刚从度笙的怀中挣脱开的初酒。
程秋的眉头皱了起来,想到初酒刚才凌厉的杀姿,此刻平静的模样。就像是在嘲讽她一般,鬼使神差地开着道:“初酒,一定是你使的坏!”
“你看不到我找到机缘,你也想勾搭他。所以才这边故意叫人过来,那边出手,想博取好感,对不对?”
初酒冷冷地盯着她看,神色讥讽:“你和我说这个没用。”
“你去,那个人面前抹黑我呀。”
她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程秋的肩膀,意有所指道:“你和我在这掰扯,是掰扯不明白的。反正我们两个,已经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关系。”
程秋气的人都在发抖,脸色涨的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