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眼看着齐长轩,要被人带走。
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她刚走了一步,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初酒猫起腰,狠狠地往他的胸膛撞去。
然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女孩的手有些小,甚至连对方的手腕,都不能完全抓住,可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人给挣脱开。
“太子的人呢?”初酒语速很快:“他们都要给人带走了。”
度笙皱了下眉头:“快来了,还要半刻钟。”
初酒脸上的神色越发焦急:“万一这一刻钟,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度笙的眸中闪过一道暗光:“我会上前去拖延时间,你躲好,不许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身上一道力袭来,他整个人被初酒推开。
只见女孩灵巧的身影如流光,闪的飞快,迅速就到了马车前,跳了上去,从马车上那人的手中,抽出一把弯刀,对着腹部砍了下去。
这些弯刀的重量,就不轻。
初酒提在手中,和提了根草一样。
挥舞的动作轻飘飘的。
要不是看到她砍下去的深度,外人或许还会觉得,这是一把假刀。
中刀的男子传来凄惨的嚎叫声。
马车里守着齐长轩的人,不由纷纷冒出头,有人在其中有条不紊地吩咐和指挥着:“此地不宜久留,速战速决,赶快离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和他们速战速决的愿望对应的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
马车下,受伤的人躺了一地,伤口不致命,却又疼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