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穿的衣服,自然是绣着金线,低调中透着奢华。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在逃命。
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夜行衣,只带了张银票,和最零散的钱,以及能证明身份的玉佩。
可是这些,现在都不见了。
“这位大娘和姑娘,我确实遇到点事情,什么都没了。”齐长轩坦坦荡荡地开口。
程秋听对方什么也证明不了,心中也有些发冷。
但她还是坚信着自己的判断。
她能碰见受伤的黑衣人,对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天经地义的事。
程秋心里是淡定的,却不代表,安春花也是一样淡定。安春花现在完全处于炸毛的心态,她冲着程秋道:“这个人什么好处都给不了,还要在这,浪费我们家的医药钱,你赶快把他丢出去,让他死外面,免得在这晦气。”
程秋的脸都绿了,她连忙安春花推着走了几步。
压低声音,在安春花耳边道:“他肯定不是个一般人。”
安春花却管不了那么多,提起嗓门:“你说他不是一般人,他就不是一般人了?不过是个长的稍微好看点的小白脸,红口白牙的,拿不出半点证据,那就是在骗人。”
……
原剧情中,齐长轩病的没这么重。
也果断地拿出银票。
安春花看了银票,就坚信他是大户人家,对他十分满意,态度好的不得了。
而程秋对银票不是那么在意,她更加关注到,对方的玉佩。通体温润,水头极好,雕刻的工艺精致细腻,彰显身份。
根本就没有这番争吵。